车轮碾过湿漉漉的山路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车身微微一晃,周子逸动作轻快,长腿一迈直接跳上后座,熟门熟路挨着凌央央坐下。
他坐定之后,回头看了一眼镜头方向,确定摆渡车已经拐过山弯、彻底出了画面,才把肩膀松下来,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师父,你知道吗?现在我那些群里,全都炸翻天了,热闹得不行!”
群?
看来是皇城那帮有钱人家小孩,组建的各种群了。
消息传得倒快。
周子逸咋舌道:“师父,我是真搞不懂这些人。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做了坏事。
那个沈万山,当年违规操盘、暗箱敛财,被经侦的人查到头上,突然心梗没了的。
还有那个廖明远,我听我爸说,他为了低价吞掉黄金地皮,用不入流的法子,逼死原住户一家老小。
后来不知怎么的,没过几个月,就自己跳楼了。
这些人,本来就是多行不义,怎么死都死了,家里还要搞这些歪门邪道。”
前排专心开车的节目组司机,原本只默默赶路,听到这一节,忍不住搭了句话:
“周少,这些可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老黄历!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知道得这么清楚。”
周子逸打了个哈哈,往后座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:
“都是以前跟着我爸参加饭局,听长辈闲聊听来的,随便记了几句而已。”
凌央央淡淡道:“人性本贪。钱财权势来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