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起,是金荷花打来的。
“慕白,你在哪?”金荷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您这问的,我刚录完节目,还能在哪。”金慕白一边接电话,一边往外走,步子从容不迫。
他绕过坍塌的殿角,脚下避开一截焦黑的横梁,皮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不紧不慢。
迎面正遇上王建国往里走。
四目相对,王建国张了张嘴,显然有话要问他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金慕白先一步指了指手机,彬彬有礼地笑了笑:
“家里人看了直播,有点担心。”
他语气温和,姿态谦逊:“您这边先忙收尾工作,家里有点私事要沟通。晚点我给您打回去。”
王建国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看着金慕白脚步轻快地上了摆渡车。
车门一关,助理驾驶摆渡车,往山下的方向驶去。
“龙尾庙怎么就被雷劈了?金荷花的声音又响起来,调子拔高了几分,
”我刚看到镜头里都没有裴渊,是不是裴渊做的?你七太爷不见了,怎么龙尾庙……”
“七太爷不见了?”金慕白悠闲地靠进椅背里,语调微微一顿,似是惊讶极了,“不能吧。”
“慕白,到底怎么回事,你见过七太爷?”
“见过啊。”金慕白道,“就是昨天,七太爷过来剧组瞧我了。”
那端,金荷花坐直了身体:这就对上了。
昨天她让长庚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