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。”
周玄清颔首应允。
刚才他身处灯域之中,全程未曾出手相助,本意便是借机历练自家徒弟。
裴渊这小子,天资卓绝,根骨上乘,放眼整个皇城,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。
画符、布阵、驱邪、度亡,样样拿得出手,基本功比他那几个师叔都扎实。
可问题也就出在这“扎实”上,教得太板正了。
裴渊什么都好,就是手段不够狠。
遇事总想着规劝化解、先留三分余地。
放在寻常小鬼小祟身上,这叫慈悲;
可碰上万成海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,你还跟他讲什么余地?
尤其对比新来皇城的凌央央,他这方面的短板更是明显。
小丫头恩怨分明,杀伐随心。
金鞭抽神像、紫雷劈庙宇,眼皮都不带眨一下。
裴渊要是有她一半的狠,上次在辰州,也不至于被邪祟钻了空子,险些殒命当场。
周玄清此番冷眼旁观,就是想让他亲历险局,磨掉一身温吞气,练就斩邪断恶的狠厉心性。
不过话说回来,历练徒弟归历练徒弟,他刚才到底没管傅宴宸。
原本想着那小子命格奇诡,双北辰命格天生不凡,周身又有一层浑然天成的金光护体。
就算进了灯域,顶多被迷一时,死不了的。
谁承想,居然还真被那灯域的主人迷了魂儿,险些酿成灾祸。
而凌央央居然只身闯入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