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才注意到她,转头看过来:
“听央央说,你的司机昨晚落水了?走吧,我去帮忙看看。”
沈黛呆愣了一下,看向凌央央。
凌央央笑着说:“去吧。我大师兄医术不错,他不轻易帮人看的。”
说话间,她顺手一握沈黛的手腕。
手腕上传来凉冰冰的触感。
是一条黛色手绳,中间是一颗深绿色的珠子。
沈黛有点惊讶地看向她。
凌央央朝她一扬下巴:“你先去忙,晚点再细说。”
沈黛点了点头:“多谢凌大师。”但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。
难道说……凌大师看出她身上有什么不妥,所以才送她这么个手绳?
手绳上的珠子翠色幽幽,越看越让人喜欢。
沈黛一边不住低头看着,一边跟在沈砚身后往自己院子走。
路上,沈砚的目光时不时落到她脸上。
沈黛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因为自小的一些经历,她其实是非常厌恶男人的。
身边除了跟了她十几年的老何,其他全是女工作人员。
沈砚忽然开口:“抱歉,你长得很像我妻子……给我生的女儿。”
“啊?”
沈黛听到前半句,都做好准备要喷他了。
什么叫妻子给他生的女儿?
高人说话,都是这么奇怪吗?
她第一次嘴巴比脑子快:“你……你都结婚了?”
“嗯。”沈砚点头,“我妻子人很好,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,给我生了个孩子。
但是,我没有保护好她。”
沈黛默默听着。
生了孩子,不知情,还没保护好……
这意思不就是人已经嘎了?
太惨了。
难怪年纪轻轻,就顶着这么一头假发。
恐怕是悲伤过度,秃头了。
一时间,她连方才那点不自在都没了,顺着沈砚的话闲聊道:“你女儿……今年多大了?”
沈砚没说话。
两人走到院门口时,晨光落在沈黛脸上。
她是那种浓颜美人,高鼻深目,眼尾微挑,不施粉黛也美得秾丽。
其实,他没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