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险些母子俱损的萧家。
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,正悄然覆向十大世家。
想要彻底肃清这些妖魔鬼怪,最好的办法,就是找出他们的弱点,从内部瓦解。
*
沈织羽走到村口,路虎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
她拉开后座车门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车里开着空调,温度打得很低。
后座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肤色偏深,颧骨略高,眼窝微微凹陷,并非华国男子的样貌。
他的头发很短,贴着头皮剃了一圈,只在头顶留了一小片。
胸前挂着一根细银链,链坠隐在衣料下面,看不出是什么东西。
他目视着沈织羽坐进来,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像是看着一颗被精心培育的种子,终于到了破土抽芽的时候。
沈织羽关上车门,在座位上端正地坐好,然后双手在胸前合拢,指尖朝上,微微低头,做了一个标准的合十礼。
这是她之前被教导过的礼节,面向教中神职人员时使用的。
如果对方是更高级别的存在,她需要行跪拜礼。
“阿赞。”她开口,声音轻而恭敬。
阿迪差是这位帕阿赞的名字,在暹国语里是“太阳”的意思。
据说,他出生之前,当地已经下了整整一个月的雨,唯独他降生的那一刻,云开日出,所以得了这个名字。
他在教中的正式头衔很长,沈织羽只记得其中一串,大意是“神之赐福的传递者”。
阿迪差点了点头,目光在沈织羽脸上停了一瞬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眼尾那颗黑痣上落了一下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感觉如何?”
沈织羽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:
“多亏阿赞指引。如果不是您提前让我将神像放在行李箱里,昨晚我恐怕已经没命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咬着嘴唇,目光里浮起一丝不安:
“闵先生……会不会怪罪我?
那个凌央央实在太厉害了,她招了天雷,一道接一道劈下来。
如果不是当时冢狐从我体内脱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