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霜心里很自责。
如果不是为了寻找合适的腐叶泥,又给傅宴宸打工赚钱,他一定会守在小酒身边。
说不定,今晚就不会出事了。
因为心情不好,凌央央把灰布包里的东西翻出来不少,摆满了一桌子。
符纸、朱砂、铜钱、红线、还有几个布袋子和各种小瓷瓶。
定霜忽然抽了抽鼻子,朝桌上嗅了嗅。
他看向摆在一起的两个布袋子。凌央央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其中一个,是陈慧兰拿给她的布袋,她还没有打开看过。
她伸手拿过那个布袋子,打开来。
里面是一颗珠子。
龙眼大小,通体漆黑,表面泛着一层幽幽的血光。
是玄阴珠!
这颗玄阴珠,与姥姥带走的那颗刻有“噬血咒”的,大小差不多。也是她迄今为止,手头最大的一颗。
算上她从二哥手腕上褪下来的那颗,和从何薇薇手心里拿到的那颗,加上姥姥留下的七颗——
她手里,已攒有十颗玄阴珠。
定霜凑过来,小脑袋探向凌央央掌心的珠子,鼻尖轻嗅。
凌央央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定霜说:“傅宴宸身上,也有这个味道。”
凌央央的动作顿住。
“是珠子的味道?”
定霜摇头。
他嗅了嗅凌央央手上的袋子,又探出小肉爪,放在了陈慧兰送的那个袋子上,说:
“是这个袋子的味道。”
凌央央沉吟,袋子在陈慧兰拿到以前,一直存放在那个木匣里。
她拿过那个姥姥做的油茶木罐。
定霜凑过去闻了闻,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说,”凌央央的声音很轻,“你在傅宴宸身上,闻到了姥姥的味道?”
“那个周道长身上也有。”定霜补充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摸了摸定霜的脑袋,“睡吧。我们会找到小酒的。”
*
次日,天刚蒙蒙亮,青槐里就闹开了。
先是沈织羽,让助理来找王建国和老钟,说身体不适,要退出节目,不录了。
紧接着,工作人员过来,说白楚儿一直高烧,大概率也没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