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罩,钟罩底下,容馨倒卧其中。
钟罩是用五层叠加的琉璃烧制,每一层之间夹着不同材质的镌刻符纹。
沈砚并拢两指,抹过双眼。
城隍眼开。
容馨浑身脱力,倒在地上。
她躯壳与魂魄之间,缝隙越撕越大。
半透明的魂魄蜷缩在躯壳的一侧,只占据了不到一半的空间。
像太极图里那半个阴鱼,缩在一侧,另半边空空荡荡。
沈砚想起凌央央之前的推测,眸色更为凝重。
如果凌央央的猜测为真,那么,光凭容馨自己,根本做不到这一切。
她的背后,必定还有更厉害的邪师帮她完成这一切!
而这一切,早在二十年前,就已完成!
沈砚开口,声音在铜壁间回荡:“本名。”
进了钟罩,人的魂魄会极度痛苦。
那种痛苦不同于肉体的疼痛,是魂魄被一点点研磨、一点点拆解的滋味。
九局成立至今,真正进锁魂室被拷问的,容馨是第三个。
容馨抬起眼,看着沈砚,嘴角咧开一个笑:“你不是都查到了?”
沈砚也笑了。
他抬起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下,对着钟罩虚虚一按。
钟罩内壁上,那些夹层中的符文一层层亮起来。
暗红色的光从四面八方向容馨聚拢,像无数只手伸向她。
容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。
她还是不肯说。
沈砚忽然淡淡开口:“那个被凌家赶出门的白楚儿,真是你的女儿吗?”
这话一出,容馨猛地抬眼,眼底第一次泄出慌乱,像被戳中了命门。
沈砚道:“你可以不说。但你应该知道,脱离了你的掌控,没有了阴茶的安抚,
白楚儿体内的那个东西,越来越不受控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:
“忘了告诉你,你的那只陶瓮,如今在凌央央手里。
你也知道吧,她主意一向正的很。
她想做什么,我管不了。
她如果研究不明白那东西,一急之下,弄死那玩意儿,我也管不了。
顶多,事后多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