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上,源于当年的一些旧事,和对姜宝珊的微妙敌意。
陈管家沉默片刻,放下切好的小兔苹果,擦干净手,从凳子旁边的公文包里,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:
“老爷子送来一份东西,说想让您看看。”
集团的事,她从不过问,也不懂那些。
老头子能有什么文件,是要给看她的?
老太太疑惑地接过来。
抽出里面的资料,戴上老花镜,一字一句地看。
越看,她脸色越白。
资料里清清楚楚:
三年前,凌家老太太在郊区爬山时突发心疾,根本不是意外。
她早上喝的那盏雪燕茶里,被人添加了某种药物成分。
剂量不大,但足以导致心率加速、呼吸困难,在剧烈运动后,诱发心脏病。
而她那天爬山,恰好“突发不适”,恰好被白楚儿“及时”发现,又“恰好”白楚儿随身带了急救药物。
老太太手指开始发抖。
她想起了病好之后,她逢人就夸,说楚儿就是她的小福星,是凌家上下的恩人!
可如果资料上的一切都是真的,那所谓的“救命之恩”,就是步步为营的算计!
“啪嗒”一声,文件从指间滑落,轻飘飘落在地上。
老太太盯着电视屏幕。
屏幕上,白楚儿正对着镜头微笑。
那张年轻的脸蛋,妆容精致,气色红润,看起来娇俏又乖巧。
可此刻,看着少女那张熟悉的脸,就像《聊斋》故事里的画皮。
甜美的外表下,是吞人的恶鬼!
老陈弯腰捡起文件,收回公文包,才低声开口:
“老爷子一直就觉得蹊跷。您这心脏病控制了十来年,饮食用药都卡得严,怎么偏偏那次就犯了毛病。
可那时没凭没据的,跟您说您也未必信,反倒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后来,老爷子让人去清点那间别墅里的东西,找到了小半盒雪燕茶。
也不知是佣人搞错了,还是什么缘故,一直留在橱柜里,没扔。
带去专业结构化验,这才查出了蹊跷。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放在从前,即便查到这一步,她也一定会找各种理由,替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