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爷凝着眉看她,半晌没说话。
金荷花,不仅年纪渐长,胃口越来越大,脑子也越发糊涂了。
金家家主,恐怕是时候该换个人做了。
他沉吟片刻,摘下手腕那串嘎巴拉,又打了个电话。
不多时,有人进来:“七太爷。”
七太爷把那串嘎巴拉放进一个锦盒,用一张黄符封好,交给对方:
“送去龙尾庙,就说,还放在老地方。”
那人应声而去。
金荷花有些惊讶:“七哥,你不是最宝贝这串东西?为什么要送走?”
七太爷脸色不太好看。
嘎巴拉他一直随身带着,虽不是他亲手炼化,到底沾染了他的气息。
如果沈黛那司机身上的嘎巴拉,落到有心之人的手上,对方顺着气息溯源,轻而易举就能锁定他的位置。
这事对于普通人而言,几乎是不可能,可对于精通术法的高阶玄师而言,并不算什么。
金荷花听完,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七哥,你也太谨慎了。
你可是五大紫阶之一!放眼整个皇城,也就你一个紫阶还活着了。
连周玄清那个老东西,当年不也受了重创,缩在青云观里不敢露头?”
七太爷却摇了摇头,没跟她争辩。
他看了一眼金荷花,叮嘱道:“薛家和闵家,不要走太近。”
说完,便匆匆离开了。
夜色渐深。
七太爷站在院中,抬头看着月亮。
七月里,鬼门开。天边那轮月亮,隐隐泛出一层不祥的暗红。
他叹了口气。
如果能等到这个时候,他就能彻底炼化那些菱花主镜,收归己用。
可惜功亏一篑。
这些日子,他心里总不踏实。
除了那个凌央央,还有裴渊这些不入眼的小辈,皇城一定潜伏着一个更厉害的玄师。
更可怕的是,对方藏得很深。
他到现在连对方是男是女、什么来路都摸不清。
七太爷眯了眯眼。
送出那串嘎巴拉,或许是个机会。
如果对方能毁了此物,势必会暴露实力和身份。
到时,他定要请尊主出手,先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