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把目光移了过来。
照片一张张划过。
第一张是演唱会全景。舞台做成一只巨大的、朝天张开的金色手掌。
五根手指扭曲如蛇,掌心处,是一方菱形的、深红发黑的主屏幕。
整个舞台的地面,铺满了类似鳞片的反光材质,在灯光照射下,像一条正在蜕皮的巨蛇。
然后是俯瞰图。场馆顶部的灯光架,被拼成了一个古怪的图案。
不是常规的放射状或环形,而是三道歪歪扭扭的弧线,首尾相衔,形似一个变了形的“尸”字。
舞台两侧的延伸台,一左一右,像两根探出去的獠牙。
然后是傅景川本人。他站在舞台正中央,双脚不偏不倚,正好踩在那只巨大金手的“掌心”位置。
满场荧光棒的光芒投射在他身上,那些光仿佛活物一般,朝他的方向汇聚。
还有一张,是演唱会中途的“应援环节”。全场观众被引导着,同时举起右手,在空中画出一个符号。
齐得胜把照片放大了几倍,只见数万人齐齐指向同一个方向,那个手势——
食指与中指并拢,其余三指弯曲,分明是某种古老的“请神诀”。
周子逸倒抽一口凉气:“这特么是什么邪门演唱会?”
凌央央盯着照片看了片刻,几处布置,分明就是冲着吸运去的。
舞台那金手的“掌心”,可以理解为是蓄运池。
头顶灯光架的“尸”字是困阵,延伸台作獠牙状,是敞开的入口。
上万人齐做请神诀,便是将这万人气运,在一瞬间汇聚成流,统统喂给台上那个人。
听完凌央央的解释,齐得胜砸了咂嘴:
“裴观主,你那天不是说,这个傅景川是傅三爷的堂弟?傅家人还搞这些小九九?”
裴渊闻言,冷笑了声:“不然你以为,傅三为什么会跟我是好朋友?”
此言一出,众人俱是一怔。
就连凌央央和金慕白,也都同时看向裴渊。
人多嘴杂,又涉及傅宴宸的私隐,裴渊也不欲细说,只淡淡补了一句:
“傅家旁支众多,若是没点本事傍身,早被生吞活剥得渣都不剩。”
更别说,傅宴宸他……本来就跟其他傅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