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翕动着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她……她还活着吗?”
这些年,他和妻子已经不敢抱什么指望了。
一个三岁的女孩,在火车站附近走丢。
警方跟了好几年,最后也只能说,让他们别抱太大希望了,好好过生活。
那么小的孩子,又是女孩。怕早就……
凌央央从灰布包里取出一枚磨得温润的牛骨定踪片,指尖夹着银针,在老钟指腹上轻轻一点。
血珠落在骨面,迅速洇开,却不散慢慢凝成极细的一线,缓缓向外游走。
凌央央并指点在骨片边缘,那血线忽然一颤,停在东南方向,不再动了。
“你这女儿,不仅活着,而且就在皇城,东南方向。”
凌央央顿了顿:“可以重点排查福利院、学校一类的地方。”
周子逸在她说话的同时,已经调出地图,开始排查。
王建国一听,连忙道:“要不咱们发布个启示吧,就在节目空档。
正好咱们节目现在热度高,说不定真能找着。”
老钟怔怔地盯着那枚牛骨片,像是盯着这辈子唯一的盼头。
嘴唇抖了半天,终于捂着脸,压抑地哭出了声。
王建国拍了拍老钟的肩膀。
失了儿子,又寻回女儿的消息,大悲大喜之下,能哭出来,也算疏解。
钟磊也在一旁,半透明的身子弯了弯,对着凌央央深深鞠了一躬。
就在这时,凌央央兜里的手机嗡嗡震起来。
是凌小荷打来的:
“姐,你快出来!白楚儿来了,排场摆得可大了!”
*
一辆加长豪车沿着村口的青石板路缓缓驶入,停在打谷场边上。
车门打开,白楚儿走了下来。
她今天穿得很是惹眼。
上身是件香奈儿粗花呢短外套,领口和袖口都滚着细细的珍珠边。下穿一条白色百褶裙,裙摆刚好压在大腿中段,露出一双又细又直的腿。
脚上踩着一双JimmyChoo钻扣高跟鞋,鞋跟足有十公分。
节目上有裴渊和齐得胜,她不敢戴那只银镯,只挑了一只钻石手镯来戴,又别上了那枚山茶花粉钻发卡。
附近的小孩子听到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