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胆子他也不敢。
而且,凌大师身后,不仅有凌家撑腰,还有傅三爷护着,现在身边还跟着位周大少,脾气大又护短。
这谁惹得起!
车子拐过最后一段山路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整片村子静静卧在暮色里。
节目组显然花了不少心思,村口那棵老树上挂满了细细密密的黄布条。
风一吹,飘飘摇摇,挺有恐怖电影那个氛围。
村里的石墙上,每隔几步就贴着一道红纸符,那符文写得不伦不类,一看就是道具组的手笔。
可远远望去,竟也把这一方天地,装点得像座遗落在山坳里的古村落。
路边停着几辆工作车,工作人员正忙着搬器材、布灯光等等。
几架无人机在半空中嗡嗡地转着,像找不到归处的大蜻蜓。
“哇,你们手笔可以啊!”周子逸扒着车窗看,
“直接包下整个村子,是因为赞助给的太多吗?”
说起来,他现在也是赞助商之一了!这会儿莫名有点小骄傲。
王建国笑:“这村子没什么年轻人了,都是些老人孩子。
我们节目组按天结钱。有合适的小角色,还请大爷大妈客串,也算给村里人创收了。”
凌央央点头:“办法不错。”
车子开到村子中间的打谷场停下。
几人下车,王建国领着他们往旁边的一处院子走。
“这院子就是咱们临时办公点。”王建国推开门,一边走一边交代,
“东边几个院是咱们的地盘,西边靠溪水那片,是刘梅他们的。”
两边中间隔了条青石路,井水不犯河水。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凌大师,刘梅那边因为上次的事,对我们的人意见挺大的。
您是我请来的,要是遇上了,多留个心眼。”
凌央央应了声。
*
临时办公室设在一间坐北朝南的村屋里。
门半掩着,里面亮着两盏白炽灯。
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坐在灯下看流程单。
他头发白了大半,穿着件洗得发灰的蓝衬衫,下面是一条工装裤。脚上那双鞋也旧了,鞋头磨得发亮。
“老钟!”王建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