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徐,像只是路过。
可他的眼神很冷,嘴角浮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。
容主和她身边的女人,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做梦!
容馨自己一心要嫁给凌云渡,白楚儿有了傅西洲还不够,痴心妄想能得到傅宴宸和金慕白那样的男人,白薇想嫁凌家大哥……
心一个比一个高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
他拐过回廊,心里盘算着。
自打进了这听松茶室,他就发现这里大不简单。
有高人布了阵法,不仅限制任何人在此斗法,更隐隐监视着每一个人的动静。
他的一举一动,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盯着。
这个时候联系凌央央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张浩垂了垂眼,握着手机。
不急,先潜伏着。
总有机会,把消息递出去。
*
凌央央在小院偏厅支了张梨花木小案,案上一字排开制药需要的各样药材。
她先取地灵骨,放在一只小石臼里,用药杵慢慢捣碎。
骨片在石臼底渐渐化成粉末,随后将粉末过筛落在早就铺好的素绢上。
雪上蒿很脆,指腹轻轻一碾便碎成银粉。
凌央央将二者按着一定比例混在一处,又从陶罐里取出那块活太岁。
太岁肉浸在深褐色的水里,像块半透明的活玉,放在掌心微微发凉。
刀尖陷进去时,那太岁肉竟轻轻蜷了蜷。
“别动。”她低声道,像在同活物打商量。
凌央央用银刀切下薄薄的几片。
这东西用了之后,好生养着,还能再用好几次。
处置好活太岁,她开始搓药丸。
小酒蹲在旁边的桌角,两只小爪子抱着手机,眼睛却时不时往她手上瞟。
药香清冽,不苦不腻,带着点冷甜,一闻就是好东西!
“央央,这个糖豆豆闻起来好香。”小酒吸着鼻子。
凌央央瞥了她一眼:“小酒,收一收你的口水。这个是做给银粟婆婆的,不能给你吃。”
“宝宝知道!”
话是这么说,可小酒依旧眼巴巴的瞅着。
凌央央正搓着丸子,手边一只白瓷小碗忽然沿着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