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埋进他胸口,抽噎着,眼底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色。
果然,不论是傅西洲,还是傅易博,甚至是金鹤亭……
只要是她想要降服的男人,就一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妈妈之前还说,不让她在结婚之前,与男人过多亲近。
尤其,不能有肌肤之亲。
可现在,她突然觉得,男人身上的好处,多着呢!
她想起昨晚……
前一晚,她拿着凌承泽给的卡,在前台订好房间,把酒店房间号发给傅西洲后,并没有在楼下傻等。
跑了一天,又脏又累,简直像条从泥里捞出来的泥鳅。
她才不要继续坐在大堂里,让那些经过的人用各种目光打量她。
她上了楼,关上门,先给几个相熟的奢侈品导购发消息。
微信一条条弹出去,指名要裙子、高跟鞋、手包、丝巾。
她报了自己的尺码,又特意叮嘱:“送到缦合酒店2026房。”
那些导购见她出手大方,回得特别快,殷勤得不得了。
她舒舒服服洗了个玫瑰浴,裹着真丝浴袍出来。
长发半湿,披在肩上,整个人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香槟,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脚底下的城市灯火。
她忽然觉得渴。
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泛上来的、焦灼的渴。
她想喝王妈准备的阴茶了。
一口下去,身子就会暖起来,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踩在云上。
可茶还在凌家,锁在她房间的小柜子里,带不出来。
白楚儿咂了咂嘴,心里又烦又燥,像有只小虫子在皮肉下头慢慢拱着。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她几乎是小跑着去开的。
门一开,她便像只乳燕般扑了出去,一头扎进来人怀里。
可下一秒,她就觉出不对。
她抬起头,对上的却不是傅西洲的脸。
是傅易博。
白楚儿吓了一跳,猛地后退一步。
傅易博冷着脸,怒气冲冲。
在傅易博心里,白楚儿不仅顶着养女身份,而且身子孱弱,似乎还有羊癫疯一类的疾病,前阵子更是害得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