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央央抱起小酒,让周子逸抱好装着太岁肉的陶罐,和萧既明一起出了门。
一行人往外走,周子逸跟在最后,心里美滋滋的。
三哥,你就谢谢我吧!
有我这么个忠心耿耿、玉树临风、尽职尽责的电灯泡在这儿,师父她安全着呢!
别说一个萧既明,就是再来十个,我也能给搅黄喽!
往后结婚,小爷必坐主桌!
*
凌家。
凌央央走后,客厅里便冷清下来。
几个小的都跑去自己房间收拾东西,说下午要跟着央央一起行动。
姜明月一个人坐在偏厅,手机贴在耳边,一遍遍地拨。
十几通电话了,从没人接,到最后直接关机。
她像被抽去了最后一点力气,整个人靠进沙发的软枕里,怔怔地歪在那。
央央走后,众人各忙各的。
老爷子和丈夫相对而坐,神色都颇凝重。
中间陈珏进来续了两回茶,都没人说话。
凌云渡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他接起来,没听几句,眉头便拧紧了:“你在哪?你昨晚在哪?”
他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清晰,“行,你现在就回来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向凌老爷子:“是承泽。他打电话来,说要分家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
“另外,他说昨晚就在警局。而且,确实在楼下,见过凌锋和楚儿。”
凌老爷子眼神微沉:“不孝的东西!”
“爸,大哥,其实他昨晚给我发过消息。”朱锁玉这时开了口,
“说今早去民政局领证。我没理他。”
她抬起眼,神色平静得很,半点没有哭闹的意思:
“如果他要分家,就分吧。
正好爸和大哥都在,也帮我看一看离婚协议的条款。
我相信,凌家不会让我和孩子吃亏。”
她说得条理分明,连语气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朱锁玉一直是精明的。
但这份精明,放在今天这个场合,并不让人讨厌,反倒透着股清醒的利落。
姜明月看着朱锁玉,心里忽然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:
锁玉如果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