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笑了一声,语气松快了几分:“它已经开始消失了。凌大师,和我结婚,也算不亏?”
凌央央手指抚过手臂,脸颊滚烫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亲吻就管用了。
但照这个趋势……可能劫印过不了多久,就会彻底消失。
她抬起眼,认真地说:“傅宴宸,你放心,我一定说话算话。”
他这么出钱出力地帮她,她一定会帮他找到妈妈。
傅宴宸听到这句话,眼睫一颤,眸色深幽。
她这意思,是认定他了?
他的目光流连在她唇上,声音低哑:“说好,以后不准再三心二意。”
什么林舟、什么萧既明,都不许再想了!
“啊?”
凌央央觉得自己是不是听漏了什么,她什么时候三心二意了?
还没等她反驳,傅宴宸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。电话那端,传来小酒非常郑重的声音:“傅宴宸,你让我家央央出来一下。”
傅宴宸微微挑眉。
刚才不是还说,不能打扰他们俩?
就听那端小酒道:“我和定霜发现了不得了的大秘密!非常重要!”
傅宴宸看了凌央央一眼,对电话那头道:“知道了。”
*
客厅里。
除了凌央央和傅宴宸,裴渊、齐得胜、周子逸、定霜,都围在桌边。
小酒也蹲在桌上,支棱着耳朵,一双黑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桌上摆着那只黑陶瓮。
黑陶瓮封口已经去掉。瓮口敞着,里面黑漆漆的,看不分明。
可众人都能感觉到,那里头有东西在动。
像有什么软体生物在瓮壁上蹭着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“咦~!”小酒凑过去看了一眼,小爪子挥了挥,一脸嫌弃,
“这个东西好恶心!黏糊糊的,还一动一动的!”
她看向凌央央,小鼻子皱成一团:“央央,这个东西虽然阴气很重,但我一点也不想吃它!”
定霜站在桌边,眼瞳闪过一抹银光:“这东西不止是阴气重,还沾过人命。”
他顿了顿,像在分辨什么,“瓮口这些触须,有生魂的残留气息。”
裴